
【獵云網(微信號:ilieyun)】5月15日報道(編譯:墨白)
編者注:作者Cyriac Roeding是一名企業家兼天使投資人,主要活躍于硅谷。
我們在硅谷的待遇實在太好了。
2014年我將我的初創公司Shopkick賣給了SK Planet,并在一年后讓出了CEO的位置。之后我帶著我一歲和三歲的兒子還有我妻子Angle,到北京、深圳和香港呆了三個星期,希望更好地了解中國的創業圈,了解他們的企業家和風險投資。
我已經幾年沒到中國了,但是在12年前我差點就搬到那里,所以我對于即將發現的一切感到很新奇。我見識了二十多家初創公司,有估值200億美元的成熟期公司,也有還處于種子期的。我還結識了十幾家風險投資機構,二十幾個創業者和成功的天使投資人。
我從晚期初創公司和投資者著手,其中包括一個和美團創始人王興的早餐會議,美團在中國的估價高達200億美元。接著是B輪和A輪投資,認識了VIPkid、700bike這些初創公司以及Matrix和藍馳創投等風投機構。
然后我將目標轉向種子期創企,遇見了一個空氣動力學博士,他正在研究一種具有高能量密度的新型電動汽車發動機。在北京地下停車場的汽車后備箱中他向我展示了他的研究。在深圳我參觀了硬件孵化器HAX,并接觸了真格基金。
備受啟發后,我認為我有必要去追溯根源,去了解處于更早階段的公司,于是我去探索了還處于構想期的公司,例如在一流學府清華大學X實驗室的創企。
我的中國之行畫上了句號,我開始反思在硅谷的我們可以從中國學到什么。以下是我的發現。
1. 在未來十年,北京將成為硅谷唯一的實力競爭者
北京不僅僅只是一個很好的初創公司孵化地,它的未來大有看頭。北京目前已形成一個大聯盟。初創公司可以快速地擴大規模,因為國內市場有13億人口,是美國或者歐洲人口的四倍。
13億人口的分刮是很有目標性的。在英國,1.9億人擁有智能手機,在中國,這數量多達5.3億,在三年之內將達到7個億甚至更多。
但是光有龐大的市場并不意味著一個地方能成為創業的中心。這是由市場規模、消費者接受新服務的速度、企業家精神和中國企業家規模的需求共同決定的。
北京就是這個中心。在這里,創業者和工程人才都來自中國最高的學府,清華和北大,一同帶來的還有風險投資的資金。看到這樣的規模、速度、志向、資金供應和人才,我認為,在未來十年里,北京將是硅谷的唯一實力競爭對手。
確實還有像柏林等其他中心,但是它的規模差遠了,印度是除北京之外唯一的潛在競爭者。有個實力競爭對手對硅谷來說是件好事,因為這可以激發出未來發展的動力。
讓我們再來看一下北京和硅谷在速度、山寨與創新以及創業精神上的較量。
2. 我們對于硅谷的發展速度深感自豪,但是北京的初創公司發展更快。
在北京,初創公司之間的激烈競爭比比皆是,有時候會采取比較粗暴的手段,通常是采取不道德的方式來贏得競爭。
對于企業家來說,極端的競爭是其次,主要驅動因素是消費者的接受率。新的手機app更新換代的速度比美國快得多,又迅速成為了明日黃花。新服務的改進多為消費者服務,因為他們是智能手機的主力。
在北京,一個大型初創公司的建立需要3-5年,美國則需要5-8年,因此,誰想成為具有優勢的一方,就必須以最快速度趕超其他人。
企圖尋找工作和生活的平衡,這在中國的初創公司是不可能實現的。
會議隨時會有。我在北京有幸與小米的國際業務擴張負責人Hugo Barra進行會談,小米是智能手機制造商,估價大概有450億美元,是中國價值最高的初創公司。會議本來安排在晚上11點,但是由于其他會議的拖延,最終在午夜得以開始。會議結束之后Hugo還要趕6點半的航班。
在中國的初創公司,有一種叫“996”的企業工作文化。這意味著大多數員工的正常工作時間是早上9點到晚上9點,每周工作六天。如果你曾經以為硅谷有嚴苛的工作時間,那現在對比中國,再想一想。
對于創始人和高管來說,經常是早上9點上班,晚上11點下班,每周工作6.5天。對于那些忙得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在哪的優秀領導者來說,這可能并不是非常有效率和有用的工作模式但卻是很常見的。
一個產品推出的前幾周,團隊會在一個酒店里進行閉關修煉。在那里,他們除了睡覺就是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產品推出前的準備中。雖然我不認為長時間的工作是衡量生產力的標準,但是我為這強大的驅動力所震驚。
(編輯:小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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