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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6年06月02日 信息來源:互聯網

硅谷的青少年們探訪科技產業的新兵們

硅谷創業者 硅谷創業

「你知道 Zach Latta 嗎?」最近的某個晚上,站在屋頂上的 Fouad Matin 說道?!杆?Yo 的后端,是這款產品背后的核心人物之一?!筂atin 今年19歲,自稱是硅谷的非官方員工。

在雙子峰的另一邊,我和他一起觀賞了夕陽;期間 Matin 一直在對我講他輟學的高中朋友 Latta。17歲的 Latta 曾是 Yo 的領頭工程師,這款 App 憑借簡單的打招呼功能在 ProductHunt 上爆紅(Latta 已從 Yo 離職,并與另一位合伙人創立了 Hack EDU)。在一條巨大的通風管道上,有人在上面寫著 Boo Mansion(「超級馬里奧中的管道工」);而里面一陣陣涌出來熱空氣和墨西哥素薄餅的香味。Matin 屈膝在通風口邊,任熱風吹拂著他。

當我那天下午抵達舊金山時,22歲的 Dave Fontenot 在教會區一處昏暗的建筑門口迎接了我。他領著我穿過幾層狹窄的樓道,經過幾只粉色的壁燈和一臺煙霧報警器后,上一周喜馬拉雅夕陽主題的派對殘留物映入眼簾。樓梯面對著寬敞的實用客廳。這里的房客年齡大多在18到23歲,需要支付950到1450美元的房租。他們將床墊放在地板上,腳邊則是純白色的床單,幾件私人用品(除臭劑、運動鞋)則被歸置在墻邊的塑料收納箱中。Fontenot 告訴我,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塞到了一只背包中,而在旁邊一個爛沙發上玩鬧的其他人則聲稱自己有更小的背包。所有人都想讓我看看包里的東西。在書桌上,散落著一些諸如《卡內基的商業藝術》這樣的商業自助類的書籍,一把粘著貼紙的吉他、一臺投影儀以及一些巧克力包裝紙。墻上的藝術品則是由他們的物業管理公司——也是一家由青少年創業者創立的公司——為他們精心挑選的,上面是一些諸如塑料鹿頭和鴕鳥照片這樣的物件。他們為公寓起了個很極客的名稱,并管它叫「任務中心」(Mission Control)。當我被一圈青少年圍著呆站著的時候,我實在鼓不起勇氣去追問,他們是否知道附近有一家馳名國際的性愛俱樂部,與他們的公寓共用同一個名稱。

17歲的 Jared Zoneraich 端著電腦懶散地坐在沙發上,他正在完成一些高中的課外作業,問 Fontenot 自己能否跟著他陪我一起參觀。「先做完你的家庭作業再說!」Fontenot 隨即斥責道。

我們經過了幾個空啤酒罐和幾塊黑板,上面潦草地寫著7.5M > 250K,以及諸如活力(Energy)、控制力(Control)、地位(Status)和生態(Eco)這樣的詞語,同時還畫著幾條槍烏賊。Fontenot 剪著一頭仿莫霍克發型,說自己平時只穿睡褲,但因為我的到訪因此出于禮節穿上了運動褲。他將我帶到一架金屬的梯子旁,從這兒上到了房頂上;也是在這兒,我們見到了 Matin。Matin 高中輟學后一個人搬到了灣區,那時他只有17歲。我們一起在房頂上看著日頭下山,好像這就是他們的某種儀式一樣。

「我們不覺得這是一座創業公寓,」Fontenot 一邊說,一邊遞給我一個用來自拍時粘在棍頭的假胡子?!肝覀円膊挥X得這是兄弟會或者聯合辦公場所。這是我們的家。」

伴隨科技行業對技術人員的爆發式需求,雄心勃勃的青少年們如洪水般涌入了舊金山。盡管沒有確切的數據統計到底有多少青少年從事科技業相關工作,但 Fontenot 估計有多達100名高中輟學生為舊金山的創業公司工作。一些人在編程項目與周末黑客馬拉松和去上課之間選擇了前者,而其他人則是因付不起大學學費而對高等教育產生質疑。畢竟,在負債累累和快錢之間,大多數人更愿意選擇賺快錢。還有一些已經發布了成功 App 或者建立了聲名大噪的公司的青少年,更加沒理由為了一張錢途不明的紙而待在家里浪費時間。在 Facebook 的年輕科技創業者群組中,這些青少年們看到了一種替代方案:別的青少年們懶洋洋地在多洛莉絲公園(他們管這里叫做墮落公園)里放空;別的青少年們租了市場街以南(舊金山夜總會中心地帶)的建筑作為辦公場所;別的青少年們老是在辦派對,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為此,他們都紛紛搬到了舊金山,而大多數人的首站便是像任務中心這樣的聯合辦公空間。

父母們在遠方默默地注視著他們的孩子,而且他們中的一些要比大多數家長表現得開明和支持?!肝覀冎皇翘胨耍娴奶肓??!筞ach 的媽媽 Tanya Latta 告訴我?!傅珜τ诟改竵碚f,最終的目標還是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夠獨立并且快樂地生活。所以,當我們看到他這么早就出外打拼時,我們真的很為他感到開心;但一切發生地還是太快了?!?/p>

與其說 Fontenot 是一名創業者,還不如說他是 Peter Pan 那種迷失在了城市中的男孩——他們大多數都是男生——但兩者都是玩心很重的領導人和布道者。Fontenot 一度想要創立一家叫 Doork 的創業公司,他甚至購買了 Doork.com 這個域名?!窪oork 中的 k 代表著知識(Knowledge),」他笑著說道。他告訴我,自己正處于生命中一個具備創新力的階段,并且正試著將「成長型思維模式」應用到一切東西中;在他的情況中,這意味著學會怎么彈奏尤克里里、為公司招聘年輕有為的員工以及組織一場規模宏大的黑客馬拉松。Fontenot 的一位助手會將 Fontenot 的臉部和「Do You Know Dave?」(你認識 Dave 嗎?)這樣的文字印到 T 恤上。此外,他還會將自己的 Facebook 短鏈(bit.ly/helllyeah)制作成為名片,并且專門設計成了這樣一種可添加更多 L 的樣式。

「黑客馬拉松就像是科技界的伍德斯托克音樂節,」Matin 說道。一旦說到這些賽事或活動,很多年輕的程序員就會趨向于套用類似的措辭。不過,黑客馬拉松如今的確正在迅速變成招聘者用來發掘青年才俊的強大工具,而對全美的青少年來說,類似的活動也是他們認識同好的最佳場合,同時還給了他們西遷的勇氣?!肝榈滤雇锌司拖袷撬枷胄螒B的燈塔。Janis Joplin(女性搖滾樂先鋒、27俱樂部成員) 唱道——『看看你的右邊,那是你的兄弟。』而這也是黑客馬拉松的精神所在?!?/p>

天漸漸黑了下來,Fontenot 因為要去一場 Y Combinator 為女性創始人舉行的活動而先離開;Matin 也要去一場叫「極客之夜」(Nerd Night)的活動。我順著梯子回到了客廳,剛好遇上又一場派對。在派對上,我見到了 Latta,他是兩位洛杉磯社工溫文爾雅但才華橫溢的兒子;Jackson Greathouse Fall,一位衣著整齊的19歲奧克拉荷馬少年;以及,英俊外向的 Ryan Orbuch,18歲的他已經準備好隨時開足馬力。

「我會將這棟建筑當作一個可隨時擴充成員的家庭,」19歲的 Max Wofford 穿著一件寬松的創業公司 T 恤,他最近從南加里福尼亞州搬到了任務中心?!冈谶@間房子里,在這種環境中,我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而且表現要遠超平時。」猶豫了一秒后,他揮了揮手,凌亂的頭發也掉了下來遮住了臉?!傅也⒉荒苷f自己完全知道怎么在這兒生活,因為我住在一個懶人沙發上?!梗ê迷谏砀哌_到1米88的 Wofford 最近升級到了一張記憶海綿床墊。)

Fontenot 帶著一盤芝士和幾串葡萄以及一箱酒從 YC 的活動回到了公寓,而 Matin 也將一堆黃油鋪到了面包中,然后放到烤箱烤了一會兒。Bi-Rite Market 的一個家伙今天詳細解釋了一番牛油和羊油的區別,Matin 一邊說一邊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其他一些青少年看到了,也湊過來開始吃起零食來?!竸e把奶酪都吃完了,其他人還沒到呢!」Fontenot 提醒他的伙伴們。

青少年們的世界令人著迷,甚至過于孤獨。當我幾周后在渡輪大廈再次見到 Ryan Orbuch 的時候,一位女士推著嬰兒車從我們身邊經過?!缸≡谶@里讓我完全不記得還有其他不同尺寸的人,」Orbuch 說道?!副热缧『⒆?,我大概已經有幾個月左右的時間沒見過小孩子了。我都忘了他們有多高了。老人我倒是也見過幾個,前些日子遇到的一位 Lyft 司機就是一個老人?!?/p>

硅谷創業者 硅谷創業

FOUAD MATIN

Peter Thiel,PayPal 聯合創始人和激進的自由主義者,激起了舊金山最近一次的 Peter Pan 熱潮。2010年,他的基金會成立了一支獎學金,鼓勵年輕人輟學并自己創業。此后每一年,Thiel 的基金會都會篩選出20位輟學的年輕創業者提供10萬美元的資助。在他所有的標語中,其中有一條是這樣說的:「一些創意沒法等待?!惯@個獎學金項目吸引了超高的注意力,并迅速成為輟學的青少年們開始奮力角逐的精英品牌?!高@筆獎學金是一面旗幟,它就像是引領人前行的燈塔。」Matin 說道?!讣幢隳悴粫タ紤]申請,它的成立也意味著大佬們認可我們的工作?!?/p>

Thiel 獎學金項目的總監 Danielle Strachman 也為我解釋了這支獎學金存在的意義?!窹eter Thiel、PayPal,這是父母們在聽到這個項目會最先想到的兩件事?!顾硎?。Thiel 基金會總部位于普利西迪奧,這棟建筑很久之前是美軍的前哨基地,后來被 Peter Thiel 買下并且改造成了創業公司的辦公空間。在一間會議室里,我見到了 Danielle 和 Michael Gibson;Michael 是獎學金項目的副總裁。當這支獎學金項目剛被宣布的時候,「消息在媒體之間炸開了鍋,」Gibson 說道:「而這些年輕人們如果要輟學,便可能要面臨父母理解不了、周圍沒有人理解得了的窘境,這是他們會面對的一個最大的恐懼。不過,我們的獎學金項目要做的,是讓每個人都能理解他們的選擇?!?/p>

該獎學金項目發布第一年,就已經有了超過430人申請。到了2014年,可能是因為項目委員會放寬了條件,這個數字增加到了3100人。「當 Thiel 獎學金項目剛剛起步的時候,申請人大多都是神童天,」Stachman 說道?!溉缃瘢絹碓蕉嗟哪贻p人開始選擇輟學,其中更多都是普通的青少年。」在已經獲得10萬美元的獎學金獲得者中,只有8個人回到了大學,而這8個人中有兩個之后又退學了。在 Thiel 獎學金項目的校友中,多位輟學生創業者的項目都被大公司收購,比如 Streem 被云存儲公司 Box 收購,Propeller 被安全公司 Palantir 收購,Flashcards + 也被在線教育平臺 Chegg 收購。

與此同時,該獎學金項目的官員們也將自己視作這些青少年們和求賢若渴的風險投資者們之間的保護層。他們擔心這些追求者們中有很多人只是在尋找程序員,而非開發原創創意的思考者?!肝覀冋娴南胱屵@些校友們成為創業者,」Gibson 表示?!盖嗌倌陚冇泻軓姷拿半U態度,他們可以在那些我們覺得不夠友好的條件下生活。他們擁有煥然一新的想法;他們可以有這么多選擇,他們還年輕,還有很強的干勁?!?/p>

事實還證明,青少年們還是創意十足的程序員,這兩位 Thiel 基金會的官員說。18歲的 Conrad Kramer,目前是一名 Thiel 獎學金項目的校友,也是文件傳輸服務 DeskConnect 的聯合創始人,因為贏得兩個全美最有聲譽的黑客馬拉松活動而在小伙伴之間建立起威信,而他贏得這兩個獎的時候還只是在上高中。2013年秋季,Kramer 和他的團隊一起贏得了賓夕法尼亞大學的 PennApps 比賽,次年又在密歇根大學的 MHacks III 比賽上因為一款任務規劃 App 奪得冠軍。這款 App,想必很多人都有過耳聞,就是曾被多個國家的 App Store 推薦過的 Workflow。盡管 Workflow 最高售價需要5美元,但它在上市后仍蟬聯了連續四天的付費應用冠軍;而這款 App 的收入,也讓 Kramer 和他的兩位聯合創始人 —— 20歲的 Ari Weinstein 和19歲的 Nick Frey —— 因此連風投的1分錢都沒有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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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 WEINSTEIN

但盡管 Workflow 大獲成功,年紀尚輕的創始人們仍面臨著獎學金項目官員們可能沒有料到的挑戰。「總有年輕人寫信來詢問各種大事小事,從『我需要您幫忙來弄清楚我到底可以在這兒做什么,』到『我被甩了,』」Strachman 笑著說道?!赣袀€小孩在同一天里拿到了4萬美元的融資,并且有了第一個交往對象?!乖谔囟ǖ那闆r下,Strachman 和其他的基金會官員還會代入母親或父親角色中,在個人財務、禮儀、怎么寫郵件、怎么購買健康保險等方面指導這些年輕的創業者。有時候,這種引導則更加事無巨細。

「我最近和一個年輕人開了很久的會議幫他規范餐桌禮儀,」Strachman 告訴我?!肝覀冊谧雷由戏帕艘煌胧砥屠狈厌u,他拿起番茄醬后使勁往薯片上撒 —— 我是說,他撒出的量完全是正常情況下的好幾倍?!顾缓媒忉尳o他說,在開始往其他人也要吃的薯片上涂番茄醬之前,這樣才是有禮貌的行為。此外,她還和其他創業者聊過諸如合適的古龍水用量這樣的話題。

4

JACKSON GREATHOUSE FALL

Jackson Greathouse Fall 站在任務中心的派對上,穿著灰色的緊身西裝、系著領帶并穿著織邊的牛仔褲,留著大背頭。當我挨著少年們擠著坐在沙發上時,他們告訴我19歲的 Fall 會為每一個與風投有會議的人打扮。在廚房里,我將他強留了下來。他說自己在這個大家庭的角色是時尚顧問,是迷失的男孩們可托付的裁縫。他的朋友們會向他發送之前和之后的自拍,然后 Fall 會推薦合適的服裝,以及像 Trunk Club 這樣的購物服務;Fall 還說自己十分推崇立領西服?!赣绕湓谶@兒,第一印象十分重要,因為你可能會拿下100萬美元的投資?!顾f。大多數的青少年只會穿那些「從黑客馬拉松穿來的免費 T 恤……但這事關自我尊重?!?/p>

除了去見投資人外的著裝建議,Fall 的服務時常還會吸引其他動機。「當我去外面見女孩兒們的時候,Jackson 也會替我打扮。 」

那次派對的談話結束幾周后,我參觀了 Fall 在貝爾納高地與其他人合租的公寓,這里可以一覽整座城市和遠處的海洋。在廚房里,他為自己做了一杯意式咖啡。「那里的風永遠不會停止沖刷平原。」Fall 在奧克拉荷馬市長大,因為在網絡上結交的朋友而進入科技行業。12歲的時候,Fall 會在自己更新的一個博客上發布 Leo Laporte (TWiT Netcast Network 創始人)和 Gary Vaynerchuk (天使投資人和創業者)等科技圈名人的視頻博客。到了13歲,他發現并加入了一個叫「千禧年一代創業者」的 Facebook 群組;在這里,他見到了令他難以置信的事情:和他一樣大的青少年從學校輟學,然后搬到了舊金山。

三年級結束后,Fall 離開了高中,然后為幾個不同的設計職位工作。2014年,Fall 搬到了洛杉磯,在一次機緣巧合下,他乘著公交車去灣區拜訪一位在創業公司 Relcy 實習的朋友。當他在那兒的時候,Fall 為這家公司提出了一個新的設計策略,Relcy 的 CEO 對此大為驚訝,并建議 Fall 去退掉他回家的車票?!妇拖袷腔钤谕捴校顾f道。

Fall 現在的公寓有5位永久的居民,而且通常還會有兩個人擠在一塊兒;他估計這些訪客的平均年齡在21歲。房子里有一張臺球桌、一臺咖啡機、一家靠著墻的木質鋼琴、一個擺滿了各種心靈雞湯的書架(例如:Ben Horowitz 的《The Hard Thing About Hard Things》、Eric Rie 的《精益創業》以及 Dale Cernegie 的一些商業策論)、一臺 Xbox 360 和兩座壁爐。除了一些四散的啤酒罐外,整個屋子里相當干凈。

「每個住在這里的人都是輟學生,但 Flavio 除外,他曾做了瑞士版的 Groupon,」Fall 介紹道,一邊打開了一盒巧克力澳洲堅果。到了晚上,室友們會有朋友過來玩,然后一起聽音樂;而且大多是說唱音樂。他們會從外賣網站 Postmates 訂餐 —— 他們尤其喜歡任務中心旁一家餐吧里的烤起司 —— 或者干脆去附近的墨西哥快餐店。時不時地,他們還會組織「自飲自樂不醉不歸之夜」?!赣腥藭榱藚⒓佣鴱钠渌葳s來,」Fall 表示?!溉魏稳丝梢赃M來暢飲,但他們必須喝醉后才能離開?!顾卜浅O矚g組織早午餐聚會,最近甚至開始吃起了無麩質的食品。

即便如此,Fall 大多數時間還是在工作。他為 Pivit 做設計工作,這家公司是一家旨在預測市場和追蹤結果的創業公司,曾與 Eaze (大麻界的 Uber)有過合作;而 Fall 是在 LinkedIn 上被 Pivit 的 HR 發現的。Fall 也很依賴他的青少年社交圈?!溉绻倚枰ぷ骰蛘邘椭傆腥藭敢鈳椭?。」他說道?!高@里的每個人都知道他們經歷了很多坎坷才到了這兒,而事實上,他們還留在這里是對自己的恒心和整個社區的最好的證明?!?/p>

大多數人都得到了父母的支持,包括 Fall,但時不時地,他說道:「你會聽聞一些誰誰誰因為父母不支持而選擇了離家出走。有個孩子,大概15、6歲的樣子,為了一場黑客馬拉松來到了這兒,卻沒有買回程票。他和我們待了一段時間。他的父母打電話給我的一個室友,希望我們其他人可以說服他回家去?!沟麄兊拈T不可能一直鎖起來?!肝蚁胱屓藗冎肋@個社區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他說道?!肝覀儛垡粋€人。我們就在這兒。」

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意識到自己還沒有過問他的財務情況。他是完全依靠自己生活的嗎?他需要我下次為他帶點吃的東西來嗎?

「啊,」他一臉意外的說道。「我幫我媽媽扶她的賬單。圣誕節的時候我還在我的姐姐妹妹跟前扮演了一回圣誕老人。這種感覺真的棒極了!」

在貝爾納高地的另一端,Ashu Desai 正在市場街以南的一間倉庫里盡自己全力將這里改造成為大學宿舍的格局。Ashu 18歲的時候從大學退學,之后便開始從倉庫里開始創業。在長長的辦公桌上,他為撲克牌游戲布置好了卡片,為《明星大亂斗》決戰之夜設立了一個項目。十幾個孩子一邊玩著德州撲克和幻想卡牌游戲 Coup,一邊喝著蘇打水。

雖然一些搬到舊金山的青少年在此之前已經做過一款或幾款成功的 App,但大多數仍然只是帶著雄心壯志和盲目的信仰,他們相信這個正在急速發展的產業會將他們塑造成為它需要的樣子。為此,Ashu 和 Jeremy Rossmann 聯合創立了 Make School,一個兩年即可獲得學位的項目,并且旨在取代大學?!覆⒉皇钦f沒有受教育的必要,只是現存的這種模式不是理想的類型。」22歲的 Ashu Desai 說道。

「有史以來第一次,高中學生也可以構建出一些不光可以驚艷到同學、也讓成年人們深深折服的東西了,」Jeremy 說道。「你過去曾是那些老是被忽視的高中學生中的一員,但如今在大學級別的黑客馬拉松比賽中,半數的獲勝團隊中就有1個高中學生成員。」

當他還在上高中的時候,Desai 開發了一款被購買了5萬次的 iPhone 游戲?!冈谀侵笳l還會在乎你的年齡?」他說。他注冊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但因為很難集中精力學習,所以只好不斷逃課,最終不得不退學,這讓他的父母感到顏面無從?!肝业母改付紒碜杂《?,在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們為我們設定的目標就是哈耶普斯中的其中一所,」他說道?!讣垂鸫髮W、耶魯大學、普林斯頓大學以及斯坦佛大學?!沟?Rossmann 一起,Desai 獲得進入 Y Combinator 孵化器的機會;Rossmann 是 Desai 的高中同學,他從麻省理工學院退了學。被 YC 接受后,Desai 在父母面前又重獲自信?!竃C 就像是輟學的通行證,它是證明你能力的憑證?!?/p>

在獲得 Andreessen Horowitz 和 Tim Draper 的投資后,Make School 已于去年9月正式上線,同時還研發出了一套意在貫穿軟件開發技巧的課程設置,課程包括開源社區的版本控制、條約和進程,以及會有專人在 Desai 組織游戲之夜的倉庫教授學院如何才能進入 Y Combinator 孵化器。去年9月份之前,學生們還待在帕洛奧爾托的一所建筑里上課,但在此之后,他們搬到了洛杉磯。在長達兩年時間的指導中,學生們還會進行一段6個月時間的實習。

事實證明,教會學生怎么制作 App 其實很容易,Desai 表示。他所面臨的挑戰是補齊傳統大學會教授的其他東西。「我們怎么才能以社會方式引導他們進入真實的世界?」他說道?!肝覀冊撛趺磦魇谶@些軟技巧 —— 建立人際關系網、推銷自己以及言行舉止?」因此,營養與運動是一門必修課。

Make School 的學生連一個子兒也無需預付,但他們需要在課程結束后付款。Desai 假設這些畢業生頭兩年的薪水在10萬美元左右,而他們在實習期也能賺到4.5萬美元。Make School 會從畢業生的薪水里扣掉一定數目的百分比,到扣清學費時,這所學校可以從每位畢業生的身上賺到大約8萬美元?!傅挥挟斈憧吹交貓蟮臅r候,我們才會收取學費。」

20歲的 Masakazu Bando 于2014年加入 Make School 的試驗項目,學習了一段時間后拿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并加入了一家叫 Papaly 的社交書簽創業公司。他至此再沒有回到麻省理工學院的課堂。另一名學生,19歲的 Lynne Okada,說她一想到要回到加州大學圣克魯茲分校就感到頭疼:「我現在過的生活真的太棒了!」


(編輯:小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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